一時間,眾人都是滿面驚懼,要是被調查起來,多多少少都會有問題啊!戈賢、康慨的心態又發生巨大的倒轉。起初,戈賢被塗廣良‘潑酒’,覺得萬分屈辱,康慨也頗為同情;接著,塗廣良讓戈賢與塗漢治通話,戈賢認為之前的屈辱蛻變成了榮耀,康慨對戈賢也從同情變成了羨慕;而現在,情況又發生突變,不僅塗廣良被再次帶走,他們也都被華京紀委拍了照,還要對他們進行調查!
這要是被華京首長知道,豈不是大大影響仕途?戈賢、康慨不約而同地滑向了側門,之前的美女就是從這個包廂側門進來的!然而,當他們正要閃身而出時,沒想到側門之外,又進來四名工作人員。堵住了他們的去路,並道:“請配合我們的工作,否則我們將直接上鐐銬。”這把戈賢、康慨嚇了一跳,要是真被上了手銬,還被拍了照片,這臉往哪裡擱?
這時候,蕭選來到方婭身旁,道:“方書記,大家都是自己人,既然已經帶走了塗局長,就讓我們走吧?這個局是塗局長攢的,我們都是塗局長喊來吃飯的,其實大家也都很被動。方書記,給個面子吧?”方婭朝他兜了一眼,笑著道:“給你面子?我們又不是很熟!”
蕭選又轉向肖靜宇:“弟媳!蕭崢可是我的堂弟啊,你幫忙說一句話啊!”肖靜宇沒有看他,而是道:“我今天隻是隨同來看看的。我不是華京紀委的人,沒有發言權,更沒有話語權。很不好意思,讓你失望了。不過,既然你說,大家隻是被叫來吃飯的,便無須擔心,積極配合紀委調查,說明情況就行了。”
蕭選心頭燃起了仇恨的火,方婭和肖靜宇這兩個女人都不是好貨!但是,如今這情況,蕭選也不能把憤怒發泄出來,否則事情可能會鬨得更大,對自己更為不利。他隻好忍了。
方婭吩咐道:“一個個地說明情況,做筆錄,照相。一個好了,就走一個!”
這次是大行動,紀委出動了工作人員數十人,調用負責秩序的乾警更是達百人。西山别院其他包廂的客人,看到這個情況,都識趣地趕忙散了。畢竟在這裡吃飯的,都是達官貴人,但是他們也心裡發虛,就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被紀委查出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!
一番調查下來,也是速戰速決,從七點半開始到八點半結束。對方婭來說,最重要的還是拿到現場的照片和錄像,知道哪些人混在一起就可以了。事情完成,方婭和肖靜宇就退了。
包廂裡的那些人,沒有被帶去辦案點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。但是,蕭選、馮林、黃景海等人,都感覺這頓飯吃的不是飯,比吃了shi還難受!接下去,他們必須馬上去自己的領導和靠山那裡活動了,以最大限度地消除這次行動對他們的影響!
戈賢、康慨從酒店出來的時候,想儘量拖著蕭選,戈賢說:“蕭局長,今天的事情,您幫助想想辦法啊!”“幫助和塗老說說,讓他也幫我們說兩句話啊!”蕭選這個時候,早已自顧不暇,哪裡還有心思管戈賢、康慨兩人。於是,他敷衍道:“戈省長、康書記,你們趕緊先回粵州,那裡才是你們的大本營。華京的事情,交給我,我會讓塗老幫忙,也會向首長說明情況,儘量把對你們的影響減到最小!”
這個時候,將戈賢、康慨兩人支回去,才是最明智的做法!否則兩人在華京蹓躂,恐怕會出更大的事!至於給戈賢、康慨的承諾, 蕭選也就是隨口說說,要是這兩人接下來出事,那是他們命該如此,如果沒事,僥倖逃脫,蕭選還可以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!何樂而不為?!
戈賢、康慨自然也不敢多逗留,當晚就買了紅眼航班的票,夾著尾巴返回粵州了!
方婭行動結束,向自己的首長彙報了情況,同時向黃國委說了情況。
黃國委讓秘書於浩,通知蕭崢他們去吃晚飯,喝二鍋頭。蕭崢對於浩說,我們還有幾個與我們一同來的朋友,還有不是領導乾部的,能不能一起去?於浩彙報了,給出的回覆是:“黃國委說了,既然是蕭書記的朋友,就一起來吧。但是,以後不要對外說起就是。”蕭崢說:“這沒有問題。我會叮囑好。”
於是,蕭崢對高成漢、屠東風、惠朋、陶芳、錢筱、哈妮麗都說了,今天要見首長黃國委,希望大家以後能保密。眾人自然答應。蕭崢又給劉士森打電話。然後,大家都向著指定的地點進發。
方婭先讓車子將自己送到了華京紀委,來向首長彙報今天的行動執行情況,看拿到的相關照照片、錄像等資料,同時讓車子將肖靜宇送到和黃國委吃飯的地方。
這個聚餐的地點,可真的不起眼,就是衚衕裡的平民小店。